- Apr 23 Mon 2018 01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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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你是
- May 13 Wed 2015 13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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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都是你給我的回憶

所謂人生,取決於遇見了誰,得到了什麼樣的經驗。
我們就這樣艱辛卻也堅定地,一點點成長著,長成更好、更溫暖的自己。
讓我們有時間的時候就製造一些能紀念的瞬間吧,
我們合影,用照片紀念,
我們寫誌,用文字紀念,
我們擁抱,用溫度和力度紀念,
後來後來,我們淡忘的時候,總會有那一刹那所謂的紀念嘩啦啦的跑出來,
我們因為這些經過、已經變成回憶的東西成就了現在的我們。
- May 07 Thu 2015 20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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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所有的華麗,就是岩石縫隙中的那朵小花。
- May 03 Sun 2015 21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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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最好的面貌

愛情最好的面貌不就是你不僅愛對方,更愛面對他的你自己嗎?
從第一眼開始,就心動了,這只會出現在電影裡嗎?
你不會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你心動,
也永遠不會明白我把你看的有多重,
當我發現我愛你的時候,你說你也愛上了我,僅此而已。
- Apr 13 Mon 2015 21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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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給你
以前的我從不期待幸福,因為怕會有失望的時候,於是等著等著,我這幾年活下去的動力已經不是期待幸福的本身,而是一種信念、一種堅持,篤定著自己能夠給自己力量戰勝低潮,想努力維護自己的自尊,不讓自己受傷。
遇見了愛沉默的你,雖然我好討厭你悶悶的,但你的美好,在於總有一種溫柔樣子和語氣能夠打動我,我竟然感受到了幸福。生活在一起的這段日子,雖然碰上了種種不如意、也有都很傷心,甚至是互相傷害的時刻,可是事後提起,還是會覺得彼此都是有成長的吧。
遇見了愛沉默的你,雖然我好討厭你悶悶的,但你的美好,在於總有一種溫柔樣子和語氣能夠打動我,我竟然感受到了幸福。生活在一起的這段日子,雖然碰上了種種不如意、也有都很傷心,甚至是互相傷害的時刻,可是事後提起,還是會覺得彼此都是有成長的吧。
- Dec 15 Mon 2014 12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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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我們都在路上

那是一個悠閒的下午,我們的步伐,又與旁人背道而馳。一次迷你的旅行,回憶,早已裝滿我那最普通的老舊相機。我們行走、我們感受,我們發瘋般地愛著這在路上的感覺,牽著彼此的手,我這麼想著,若要一個詞形容它,唯有「滿足」無疑。我喜歡那些樸實卻充滿年味的小巷弄,也喜歡那些暗湧著情感的老舊建築。我們的旅行不是彩色的,卻更顯出心靈的豐富,一邊走著,一邊也說說自己的隨想。「貼近彼此,享受生活」,我想我們一直很享受,你說是嗎?去遠方旅行固然可以發現自己,在一個小小的眷村裡、一個婉轉的小巷弄中,一樣可以發現自己。如此,何為一個真正的行者?一個真正的行者,會心懷天下,慈悲為懷,在遠行中謙卑待人,和善處事,也能在平凡的生活中,收藏小小的樂趣,我很開心,你是跟我一樣的行者,於是我們的迷你小旅行,也是回家。
- Sep 04 Thu 2014 19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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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煙火
- Aug 21 Thu 2014 22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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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獸
憂鬱是內心的困獸,愈是餵養它便愈發強壯,直到有一天跑出來,吞掉你。
記得高三上學期,我為了準備音樂系考試,想要有多一點時間練琴,轉學到管教比較不嚴格、不用晚自習的公立學校,班上聽說要轉來一位新同學,教室即刻炸了鍋。作為稀有存在的轉學生,我當時成了教室的焦點話題,種種臆測為轉學生罩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詭異光環。別人的臆測,讓我害怕上學,同學們的注意目光,連上課打瞌睡都會被拿來當作話題。在學校,我開始很緊張地注視每 一個人看我的眼光,那個時候我的情況也不那麼好,恐懼群體、缺課很多。
大學聯考考完術科那一天,我覺得自己表現不好,情緒就歇斯底里地炸開了,突然就發作然後蔓延至不可收拾,我的內心就像一把荊棘,也沒人敢冒這個險,因此大家都躲我遠遠的。然而我為了逃避挫敗,把自己送到台北的山上去念書,不讓爸媽看到我失敗的樣子,我也就不會內疚。可是上學期沒有過半,我就病倒了,我決非一個瘋子,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來,我躲在台北,孤獨的生活著,躲藏在失敗的陰影中,一個人帶著一隻貓。
有人說我是太好勝才搞成今天的樣子,有好幾次我歇斯底里的發作,連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,撕心裂肺的叫著,像極了困在鐵籠中的猛獸,我曾經力圖控制自己,而那嘶喊聲中飽含了恐懼和痛楚,結局於事無補,我逃避的樣子狼狽之極,於是只能低下頭,把自己交給 了自卑,一個力不縛雞的自己。這麼多年來,我持續餵養著那個藍色的影子,一度將它當作最真的自己,我保護著它,卻不知道有天一下跑出來,這隻偽裝軟弱的困獸終於長成,它地吼著、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那些崩潰的日子裡,再也控制不了這隻猛獸,也終於弄清楚它真正的名字,叫做“憂鬱”。發作的那些時間,想想總是怕這怕那,堵上所有的門窗,將自己鎖在黑暗狹小的房間裡,不吃飯也不睡覺,只是驚恐地收集起散碎的目光,投射在冰冷的天花板上。可怕的幻聽,貓的叫聲、家人的關心問候、甚至是手機的震動聲以及翻書的書頁聲…這些嘈雜的聲響放大了千萬倍,不時衝撞著我緊繃的神經,驚擾著我亂七八糟的生活。看不見黑暗中任何東西,也不想讓一絲光線擠進這裡,那會令我不安……,這些該死的噪音亂麻一般翻攪我的思緒。剛開始只是放大聽到的聲音,後來漸漸開始莫名其妙無中生有了。有時候我無法起床,也無處藏身……這隻該死的猛獸,幾乎將我吞沒。我開始歇斯底里地叫喊,哭泣,我想我就是困獸, 我很痛苦,我很孤獨,我抱緊了自己。
為了抓住這隻野獸,我不斷地面對自己無助的爆發,回溯每個野獸跑出來的時期,這時又想起了以前在台北的生活,不知道陽明山的楓是否紅了?不知道在天堂的咪咪過得好嗎?微笑著嗎?
沒錯,我已經好了。困獸的嘲笑聲不時響起,在我想與自己妥協的時候,那隻怪物已被我打入牢獄,可是新的豺狼虎豹仍不失時宜地找上我。懦弱不是善良,妥協亦非 同情,我知道,有那麼一間黑漆漆的房間、一張亂糟糟的床,漂流在黑夜永無窮盡的呼嘯汪洋,周遭的美麗統統腐敗消亡,濃縮成房間外深不見底的荒原,恐懼如同 蛛絲漫布了整張睡床,這裡無日無夜,沒有時間,沒有安寧,只有怒放的傷花氾濫在一望無際的夢魘;而床上那可憐蟲,恰恰不是別人。我知道,一不留神,我又會回到這個故事裡。
所以,我必須警覺、我必須堅強。
記得高三上學期,我為了準備音樂系考試,想要有多一點時間練琴,轉學到管教比較不嚴格、不用晚自習的公立學校,班上聽說要轉來一位新同學,教室即刻炸了鍋。作為稀有存在的轉學生,我當時成了教室的焦點話題,種種臆測為轉學生罩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詭異光環。別人的臆測,讓我害怕上學,同學們的注意目光,連上課打瞌睡都會被拿來當作話題。在學校,我開始很緊張地注視每 一個人看我的眼光,那個時候我的情況也不那麼好,恐懼群體、缺課很多。
大學聯考考完術科那一天,我覺得自己表現不好,情緒就歇斯底里地炸開了,突然就發作然後蔓延至不可收拾,我的內心就像一把荊棘,也沒人敢冒這個險,因此大家都躲我遠遠的。然而我為了逃避挫敗,把自己送到台北的山上去念書,不讓爸媽看到我失敗的樣子,我也就不會內疚。可是上學期沒有過半,我就病倒了,我決非一個瘋子,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來,我躲在台北,孤獨的生活著,躲藏在失敗的陰影中,一個人帶著一隻貓。
有人說我是太好勝才搞成今天的樣子,有好幾次我歇斯底里的發作,連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,撕心裂肺的叫著,像極了困在鐵籠中的猛獸,我曾經力圖控制自己,而那嘶喊聲中飽含了恐懼和痛楚,結局於事無補,我逃避的樣子狼狽之極,於是只能低下頭,把自己交給 了自卑,一個力不縛雞的自己。這麼多年來,我持續餵養著那個藍色的影子,一度將它當作最真的自己,我保護著它,卻不知道有天一下跑出來,這隻偽裝軟弱的困獸終於長成,它地吼著、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那些崩潰的日子裡,再也控制不了這隻猛獸,也終於弄清楚它真正的名字,叫做“憂鬱”。發作的那些時間,想想總是怕這怕那,堵上所有的門窗,將自己鎖在黑暗狹小的房間裡,不吃飯也不睡覺,只是驚恐地收集起散碎的目光,投射在冰冷的天花板上。可怕的幻聽,貓的叫聲、家人的關心問候、甚至是手機的震動聲以及翻書的書頁聲…這些嘈雜的聲響放大了千萬倍,不時衝撞著我緊繃的神經,驚擾著我亂七八糟的生活。看不見黑暗中任何東西,也不想讓一絲光線擠進這裡,那會令我不安……,這些該死的噪音亂麻一般翻攪我的思緒。剛開始只是放大聽到的聲音,後來漸漸開始莫名其妙無中生有了。有時候我無法起床,也無處藏身……這隻該死的猛獸,幾乎將我吞沒。我開始歇斯底里地叫喊,哭泣,我想我就是困獸, 我很痛苦,我很孤獨,我抱緊了自己。
為了抓住這隻野獸,我不斷地面對自己無助的爆發,回溯每個野獸跑出來的時期,這時又想起了以前在台北的生活,不知道陽明山的楓是否紅了?不知道在天堂的咪咪過得好嗎?微笑著嗎?
沒錯,我已經好了。困獸的嘲笑聲不時響起,在我想與自己妥協的時候,那隻怪物已被我打入牢獄,可是新的豺狼虎豹仍不失時宜地找上我。懦弱不是善良,妥協亦非 同情,我知道,有那麼一間黑漆漆的房間、一張亂糟糟的床,漂流在黑夜永無窮盡的呼嘯汪洋,周遭的美麗統統腐敗消亡,濃縮成房間外深不見底的荒原,恐懼如同 蛛絲漫布了整張睡床,這裡無日無夜,沒有時間,沒有安寧,只有怒放的傷花氾濫在一望無際的夢魘;而床上那可憐蟲,恰恰不是別人。我知道,一不留神,我又會回到這個故事裡。
所以,我必須警覺、我必須堅強。
- Aug 03 Sun 2014 13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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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我們已經失去的青春
我看了《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》,在電影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或許只有那麼卑微的愛過,才知道原來在愛情裡,卑微真的一點用也沒有;或許只有如同飛蛾一般撲過火,才明白這樣的愛情終會毀滅。雖然張愛玲說:「愛一個人,就是卑微到塵埃裡,然後開出花來。」但這樣的愛情,最後都只能自己默默收拾傷口。所以有人說,每一個沒心沒肺的人,都有一個掏心掏肺的曾經,因為在那一刻把心全都掏空了,以至於後來,再多的東西也無法將其填滿,當可以越來越清晰的看到心裡那個無底洞的時候,也正意味著這是一場痛徹心扉的成長。
故事裡的相遇、對峙、相愛直到分離,那麼轟轟烈烈的開始,卻又那麼黯然神傷的結局。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,所有的都只是藉口。當鄭微質問:「只是我不明白,你的前途跟我必定是不能共存的嗎?是不是因為,你的藍圖裡從來就沒有我?....為什麼你連問都沒有問過我,也許我願意跟你吃苦。」而陳孝正決絕地回答:「但是我不願意!」頓時心一陣陣地疼了起來,這樣的對話似曾相識,這樣的理由讓掙扎都變得不可能,再多的努力在這一句「不願意」面前,全部化成灰燼。最後的重逢,這樣的戲碼太幼稚也太殘忍,如果一定需要,我更喜歡在路上的偶遇,即使心裡還有一份悸動,也不表現出來,只是微笑的問聲好,然後道聲再見,什麼都不留下,或許心裡的傷口還隱隱作痛,但也不再糾纏,昂起頭走自己的路,即使轉過身會流淚滿面,面對的時候也保持微笑。
或許只有那麼卑微的愛過,才知道原來在愛情裡,卑微真的一點用也沒有;或許只有如同飛蛾一般撲過火,才明白這樣的愛情終會毀滅。雖然張愛玲說:「愛一個人,就是卑微到塵埃裡,然後開出花來。」但這樣的愛情,最後都只能自己默默收拾傷口。所以有人說,每一個沒心沒肺的人,都有一個掏心掏肺的曾經,因為在那一刻把心全都掏空了,以至於後來,再多的東西也無法將其填滿,當可以越來越清晰的看到心裡那個無底洞的時候,也正意味著這是一場痛徹心扉的成長。
故事裡的相遇、對峙、相愛直到分離,那麼轟轟烈烈的開始,卻又那麼黯然神傷的結局。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,所有的都只是藉口。當鄭微質問:「只是我不明白,你的前途跟我必定是不能共存的嗎?是不是因為,你的藍圖裡從來就沒有我?....為什麼你連問都沒有問過我,也許我願意跟你吃苦。」而陳孝正決絕地回答:「但是我不願意!」頓時心一陣陣地疼了起來,這樣的對話似曾相識,這樣的理由讓掙扎都變得不可能,再多的努力在這一句「不願意」面前,全部化成灰燼。最後的重逢,這樣的戲碼太幼稚也太殘忍,如果一定需要,我更喜歡在路上的偶遇,即使心裡還有一份悸動,也不表現出來,只是微笑的問聲好,然後道聲再見,什麼都不留下,或許心裡的傷口還隱隱作痛,但也不再糾纏,昂起頭走自己的路,即使轉過身會流淚滿面,面對的時候也保持微笑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