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愛你是跌入險灘暗流,島嶼上呼喊衰老,烈火中翩然舞蹈,彼此的深刻解剖,窺探逼仄中暗湧愁思。
愛你也是清晨溫柔陽光,夜間淋淋小雨,午後豐滿沁涼,街邊熟悉的小吃。
海風徐來,愛你常常複雜又簡單。

愛你是跌入險灘暗流,島嶼上呼喊衰老,烈火中翩然舞蹈,彼此的深刻解剖,窺探逼仄中暗湧愁思。
愛你也是清晨溫柔陽光,夜間淋淋小雨,午後豐滿沁涼,街邊熟悉的小吃。
海風徐來,愛你常常複雜又簡單。

所謂人生,取決於遇見了誰,得到了什麼樣的經驗。
我們就這樣艱辛卻也堅定地,一點點成長著,長成更好、更溫暖的自己。
讓我們有時間的時候就製造一些能紀念的瞬間吧,
我們合影,用照片紀念,
我們寫誌,用文字紀念,

生命像塵埃低到最低處,即使被無數雙腳踩過,
它也會在無意當中開出細小的花和葉出來。
我們常常以自己世故的眼光忽略很多奇蹟,
其實生活最可貴之處,是它總是超越我們有限的想像能力,給予我們驚喜。

愛情最好的面貌不就是你不僅愛對方,更愛面對他的你自己嗎?
從第一眼開始,就心動了,這只會出現在電影裡嗎?
你不會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你心動,
也永遠不會明白我把你看的有多重,
當我發現我愛你的時候,你說你也愛上了我,僅此而已。
以前的我從不期待幸福,因為怕會有失望的時候,於是等著等著,我這幾年活下去的動力已經不是期待幸福的本身,而是一種信念、一種堅持,篤定著自己能夠給自己力量戰勝低潮,想努力維護自己的自尊,不讓自己受傷。
遇見了愛沉默的你,雖然我好討厭你悶悶的,但你的美好,在於總有一種溫柔樣子和語氣能夠打動我,我竟然感受到了幸福。生活在一起的這段日子,雖然碰上了種種不如意、也有都很傷心,甚至是互相傷害的時刻,可是事後提起,還是會覺得彼此都是有成長的吧。
一向對未來最沒安全感的我,是不是那幸福來的太突然讓我不敢相信?可是我是真的相信了,我想有些東西是可以值得跳過理由相信的,是那種明明以為忘記了、放棄了、再也不想等了,可是在人群之中還是能準確的牽起你的手的那種簡單的相信,你在的時候,會覺得什麼東西沉下去了,或者是陽光很大、晃眼睛,有些不開心的事情就看不到了,僅僅記得…陽光很好、很舒服。

那是一個悠閒的下午,我們的步伐,又與旁人背道而馳。一次迷你的旅行,回憶,早已裝滿我那最普通的老舊相機。我們行走、我們感受,我們發瘋般地愛著這在路上的感覺,牽著彼此的手,我這麼想著,若要一個詞形容它,唯有「滿足」無疑。我喜歡那些樸實卻充滿年味的小巷弄,也喜歡那些暗湧著情感的老舊建築。我們的旅行不是彩色的,卻更顯出心靈的豐富,一邊走著,一邊也說說自己的隨想。「貼近彼此,享受生活」,我想我們一直很享受,你說是嗎?去遠方旅行固然可以發現自己,在一個小小的眷村裡、一個婉轉的小巷弄中,一樣可以發現自己。如此,何為一個真正的行者?一個真正的行者,會心懷天下,慈悲為懷,在遠行中謙卑待人,和善處事,也能在平凡的生活中,收藏小小的樂趣,我很開心,你是跟我一樣的行者,於是我們的迷你小旅行,也是回家。
憂鬱是內心的困獸,愈是餵養它便愈發強壯,直到有一天跑出來,吞掉你。
記得高三上學期,我為了準備音樂系考試,想要有多一點時間練琴,轉學到管教比較不嚴格、不用晚自習的公立學校,班上聽說要轉來一位新同學,教室即刻炸了鍋。作為稀有存在的轉學生,我當時成了教室的焦點話題,種種臆測為轉學生罩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詭異光環。別人的臆測,讓我害怕上學,同學們的注意目光,連上課打瞌睡都會被拿來當作話題。在學校,我開始很緊張地注視每 一個人看我的眼光,那個時候我的情況也不那麼好,恐懼群體、缺課很多。
大學聯考考完術科那一天,我覺得自己表現不好,情緒就歇斯底里地炸開了,突然就發作然後蔓延至不可收拾,我的內心就像一把荊棘,也沒人敢冒這個險,因此大家都躲我遠遠的。然而我為了逃避挫敗,把自己送到台北的山上去念書,不讓爸媽看到我失敗的樣子,我也就不會內疚。可是上學期沒有過半,我就病倒了,我決非一個瘋子,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來,我躲在台北,孤獨的生活著,躲藏在失敗的陰影中,一個人帶著一隻貓。
我看了《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》,在電影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或許只有那麼卑微的愛過,才知道原來在愛情裡,卑微真的一點用也沒有;或許只有如同飛蛾一般撲過火,才明白這樣的愛情終會毀滅。雖然張愛玲說:「愛一個人,就是卑微到塵埃裡,然後開出花來。」但這樣的愛情,最後都只能自己默默收拾傷口。所以有人說,每一個沒心沒肺的人,都有一個掏心掏肺的曾經,因為在那一刻把心全都掏空了,以至於後來,再多的東西也無法將其填滿,當可以越來越清晰的看到心裡那個無底洞的時候,也正意味著這是一場痛徹心扉的成長。
故事裡的相遇、對峙、相愛直到分離,那麼轟轟烈烈的開始,卻又那麼黯然神傷的結局。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,所有的都只是藉口。當鄭微質問:「只是我不明白,你的前途跟我必定是不能共存的嗎?是不是因為,你的藍圖裡從來就沒有我?....為什麼你連問都沒有問過我,也許我願意跟你吃苦。」而陳孝正決絕地回答:「但是我不願意!」頓時心一陣陣地疼了起來,這樣的對話似曾相識,這樣的理由讓掙扎都變得不可能,再多的努力在這一句「不願意」面前,全部化成灰燼。最後的重逢,這樣的戲碼太幼稚也太殘忍,如果一定需要,我更喜歡在路上的偶遇,即使心裡還有一份悸動,也不表現出來,只是微笑的問聲好,然後道聲再見,什麼都不留下,或許心裡的傷口還隱隱作痛,但也不再糾纏,昂起頭走自己的路,即使轉過身會流淚滿面,面對的時候也保持微笑。
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患得患失的,越在乎的東西就越害怕失去,害怕天天在身邊的人突然不見了,可是越是這樣擔心的,最後卻真的就突然不見了。記得有人說過:「如果那個人在你最需要的時候不在你身邊,那麼以後永遠也不需要在了。」有些事,在臨界點被放棄了,真的就再也回不去。